叶子求贤若渴

因为想入非非所以低产中......

 

【章远x罗非/abo】那个令我好奇的你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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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rope阿秃秃驴_:

*阿尔法软甜章章x欧格玛清高非非


*合作 @叶子求贤若渴 


*本文内除“秦小曼”“罗非”“章远”以外,其他姓名皆为私设


*不出意外三章内开🚲(所以有一丢丢赶进度)


*想要小红心与小蓝手嘤





侦探所来了位实习生。



按着侦探所里的规矩,这孩子是罗非亲手通过的。大学刚毕业,长得倒还挺秀气,叫章远。



这小新人刚来事务所,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怕秦小曼与老大。



秦小曼何许人也?暴躁单身老姐,口头禅是“你个蠢货”,据说老大罗非还是她同高中同大学的朋友——相比下来,职场新人章远同学打心底里的觉得,秦小曼简直比老总还要有老总范,杀伤力满点——这就是她单身多年的原因之一吧。

 


虽然因为秦小曼过于有杀伤力,本是大哥的罗非到显得更为平易近人。可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罗大探长虽在秦小曼女士的衬托下要显得些许温和,但也无法令人忽视他身边缠绕着的阴冷气场。



罗大探长自来做事一丝不苟,从仪表到行事。据老员工阿真讲述,他曾亲眼看见罗大探长在所有人都火急火燎赶案子的时候,一天一夜未休未眠的罗非罗探长连衬衫衣角都没皱,而阿真与事务所的一干凡人蓬头垢面直接秃头——用秦女士的话来讲,就好像贫民窟中闯入了王思聪。



事务所也有闲下来的时候。



事务所一闲,就是聊各种各样的八卦。最大的最容易被谈起的八卦,大概就是罗非先生的性设定了。



罗非这个人实在是藏的太深。侦探所一票群众资质无论深浅,说起罗非的信息素味儿与性设定都是迷茫加摇头,一问三不知。



也有不知死活者去问过秦女士与罗先生:大炮仗秦女士的回答是一个响亮的毛栗子,罗先生的回答则是温润如玉的——“你猜。”



事务所内第六感最强的小玉妹妹在这个问题上也认真的犯过愁,得出结论:罗探长是一位无性设定分化的大冷淡。于是甜甜的小玉妹妹在说出这个结论后,成功获得了事务所的集体暴揍。



秦小曼不是不知道罗非的性设定,他与罗非是多年同窗好友,怎么会有不知道的道理。



只是罗非同志的水有多深啊,秦小曼在请人吃毛栗子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怀疑人生。



秦小曼是纯Beta,但是一旦站罗非身边,秦女士就总想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鼻子有什么毛病。



和事务所的小崽子们一样,即使暴躁如秦女士,也闻不出来罗非大探长的信息素味。



不应该啊,这不应该啊。秦小曼一边看电视连续剧,一边听背后一群小孩儿叽叽喳喳猜罗探长信息素味道的声音,满脑袋都是搞不懂这个世道的问号。




我们再来说,章远小同学。



章远小同学一只脚刚踏进社会大染缸,甚至还没被染完鞋底板,故此对事务所除秦姐与大哥以外的成员都蛮亲近的。



章远虽才实习,但凭借着刚出大学的还未经过社会熔炉改造的软糯脸蛋,也成功在一个月内获得了一票“姐姐们”的欢迎。



但毕竟是实习期没满的实习生,事务所一帮老妖孽理所当然的“物尽其用”,张口闭口都是“章远,帮我给老大送个文件——”



自然,这其中也不排除侦探所里这些同事,想靠着章远这张脸蛋,去套罗非大探长一两分的底细。



尽管章远小同学天天往探长办公室跑,探长对他的态度也和对其他人的态度一样,不冷不热。



天天跑一趟办公室章远也不大乐意。他素来有一点怕上司,更何况是气场这么大的上司——每一次敲门都伴随着无数次抵抗压力的深呼吸。



罗非保持着见怪不怪的心态,提醒了一遍事务所那群崽子手下要有点数,便也放任不管。章远刚进社会,什么还不懂,倘若这三个月可以促使他尽快的被磨练,那也未尝是不可。罗非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笔画,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下办公桌的一个边角:“把文件放桌上就行,麻烦了。”



得到指示的章远立即把文件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在罗非带着笑意的目光中飞速溜走。



唯一一位未同化的小玉妹妹在下班路过章远格子间的时候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事务所就这样,习惯吧。



让章远觉得很奇怪的是,每次他出入探长办公室,秦小曼都会非常紧张地盯着他看,等他出来,她好像才暗暗松一口气。



章远其实很想去问问小曼姐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但这个想法还没产生多久,秦小曼就不让他送文件去探长办公室了。




“诶诶诶,章远你站住!把文件给我送就行。这几天罗非身体不舒服,你就别去找他了。”秦小曼对着正要走向探长办公室的章远吼着。



毕竟是刚出茅庐的小孩,就是比事务所那些老油条要好说话。莫名其妙被拦截的章远听到这话也没多想,就把文件递给秦小曼了:“那,那小曼姐,就麻烦您帮我跟罗探长问个好啦。也,也让探长多注意身体!”



秦小曼正弯着腰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摞齐,小孩儿的话也没往心里去,草草听了两三个字符就一边嗯嗯嗯的胡乱答应,一边拿起文件抬脚就要走。



“那就谢谢小曼姐了!”章远喜滋滋的在秦小曼背后道谢鞠躬。其实小曼姐还蛮好的嘛。章远坐回位置上之后还在这么想。




在听到敲门的声音后,罗非像以往一样停下了手中的活。门被打开,少年尚未换下的帆布鞋踏上地板的,乖巧而活泼的足音未传过来,他听到的,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秦小曼的高跟鞋鞋跟敲打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响声。



罗非有些许诧异的回头,又换上一如既往的冷静的面孔:“章远呢?”



“我看他跑腿跑的太勤,找了个借口让他去干自己的分内事了。”秦小曼把薄薄的文件夹搁到办公桌上,自然地把手撑在桌边,“怎么,想他?”



“我以为,理智如秦女士不会讲出这样的话。”罗非把钢笔合上放进笔筒,瞧也没瞧她一眼。他就那样半垂着眼皮,神色自若的走到屋内的咖啡机边,温声询问:“喝点什么吗?”



秦小曼缄默了。



她眯起眼睛,细长的手指在桌子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视线在罗非西装包裹的背上来回扫动。



“我们都认识好几年了吧。为了一个实习生和我发暗火,至于么。”她试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开口,以至于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气恼。



“我没发火。喝点吧。”罗非极高,秦小曼即使穿了高跟鞋也无法与罗非平视。他的头发还是卷着,胡子还是蓄着,两件用来给平时增添几分温和感的实物,此时倒变成了压迫人的锐器。罗非手上的咖啡杯近在眼前,可他的影子又从她不远处笼罩过来,茶杯中飘出的雾气似乎都快结了冰。



秦小曼堪堪的把杯子接过去,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罗非的睫毛长,此时正好把眼睛里的星点火气掩盖住,叫人看不出脾气:“即使是老员工,也不可这样肆意——如果我没猜错,你又编我生病的老理由了。”



“这是第三次。”罗非微不可见的皱眉,“你总是这样。”



秦小曼低着头,在罗非的注视与怒火下,反倒更加镇定的喝了一口茶水。



“我和你多少年交情……你倒因为这事同我发火?”秦小曼的气场也不是说压就能压的。



“我说了,我没发火。”



秦小曼又欲开口,却看到阴影笼罩下的罗非的目光。



没有情感的,反射着冷光的双眼。



职业使他们都学会了用目光与气氛交流,性别又给予了他们不同的反侦察力。



罗非,罗非。秦小曼心口中压抑着,尽其所能的抑制着。



“罗非。您的发情期就快来了吧?某种程度上讲,我觉得我的记忆力还算靠得住。您这火气发的可真不大对头。”秦小曼把“你”换成了“您”,似笑非笑的表情扣在脸上,肚子里的老火一丈三尺高,“而且我记得,我在您这儿,您可从来没跟我提过所谓的‘员工身份’吧,今个儿为了这实习生,可还是头一次。”



罗非的嘴角扯了扯,其他的面部器官纹丝不动。他直直的看着秦小曼,语气里藏着点愠怒。



“烦劳秦女士挂心。只不过,这是我的身体,像这种事,还是我一人操心较好。



四下一瞬间沉回了寂静。秦小曼恼羞成怒的呼吸声在屋子中一鼓一鼓,最终还是在罗非不近人情的目光中平稳了下来。



“还是说,几天前……”秦小曼的手指头扣住桌面,像预知到了什么,黑色眼线勾扯住的眼角都快要垂下来,“你……”



“没什么好你不你的。”意料之外的,罗非截断了秦小曼的话。他眨了下眼睛,友好的笑了笑,面部表情总算带了几分温和的交好感,说出来的话却莫名叫秦小曼胆寒,“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你难道不同我一样,为这种关系而感到满足吗?”



“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这种令人满足的关系,小曼。而不是涉及到别的什么。要知道,人生在世,有一位长久相好的朋友多不容易——我想你我都不喜欢失去朋友。”



朋友,朋友。这话说的真好——不愧是海归回来的大少爷,我都要为我这不要廉耻的样子感到羞愧。秦小曼低低的笑了:“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俩。”说完就拎着她的文件走远,狠狠的拉开门,高细的鞋跟几乎要戳穿地面。



罗非目送着秦小曼走出办公室,又看着门缓缓的合起,四下又回归寂静。



他坐回了办公椅。又猛然发现不对劲。



空气中的微弱无比的百合香气慢慢的飘散开来,又一点点的沉静下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罗非是什么人?五官六感被职业锻炼的异常灵敏,即使仅是一瞬,也被他捕捉了过去。



他的目光扫到了放在桌面上的日历。今日往后算的第五天的日子,被红色的、极醒目的记号笔圈着,鲜艳的,夺目的,看的罗非神经莫名一绷。



真是,真是……真该改日为秦小曼请个算命先生……话怎么一说一个准。罗非气笑了,又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长吁一口气,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桌边的座机伴随着震动响起了铃声。



“很高兴接到墨苏前辈您的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被称之为“墨苏”的女士周围环境似乎有些嘈杂。于是她不得不再走了一段距离,直到与嘈杂声远离了一些,这才皱着眉开口:“我也很高兴。您近日忙碌吗?我想我有个案子需要您来处理。”



“那您赶得太巧。您尽管说吧——最近正巧是事务所的空闲期。”罗非抬起一侧的肩,用耳面与肩头夹住听筒,与此同时也拨开了钢笔笔套,“我记着呢。”



“南京路十三号,枪杀案。案发地点在一条民巷内。死者面部扭曲,死状极为凄惨。现场已保护。如果可以,还请罗探长劳苦,来案发现场一探究竟。”



“十三……那可真是个不大吉利的数字。”罗非刷刷刷地在本子上记载下来,还不忘开个玩笑。



“的确。不过我希望这是个好办的案子……您听。”她隔着电话耸耸肩。她向案发现场走了几步,把话筒对着不远处哭的凄悲的妇孺,“我想,她们迫切需要着您的答案。”



罗非把笔套套好,同电话那头寒暄了几声,便挂了电话。




二楼门边的座机猛地响起铃声。秦小曼正巧倒完水,便靠着门框,没好气的接了电话:“什么事?”



“小曼,召集事务所里的人,来会议室开会。”



秦小曼一愣,又立即反应过来:“好。”



五点半的傍晚,太阳终于变得血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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